鬼故事

只听说过蛊,可是这件事真实的发生在我身上,觉得真不可思议。

鬼故事 https://www.szbce.com 2021-03-28 22:43 出处:网络 作者:王侑噵编辑:@鬼故事
清乾隆初年。江浙有一名叫白河的小镇。白河镇西面十多里外,有个小村子,因村民大多姓张,故而得名张家村。张家村东头有一棵大香樟树,据说两百多年前张氏先民在建村时就栽种于此。到如今古樟树围已有几人抱粗,树冠
清乾隆初年。

江浙有一名叫白河的小镇。白河镇西面十多里外,有个小村子,因村民大多姓张,故而得名张家村。

张家村东头有一棵大香樟树,据说两百多年前张氏先民在建村时就栽种于此。到如今古樟树围已有几人抱粗,树冠几十米,郁郁葱葱,如一把大伞。

这棵古樟常年散发出一股奇特的清香,能驱蚊蝇,人闻之却觉神清气爽。不管寒暑,村民每得闲时,都喜欢来此树下休憩。 而且那浓郁香气引得许许多多蚊蝇虫蚁来树上停留栖息。乃至还有蜈蚣蛇蝎等毒虫,也纷纷从四面八方聚来,就彷佛参加集会一般。

一时间,香樟树上和树周几米地方,尽是各种各样的虫子和蛇蝎等毒物,密密麻麻,观之就让人毛骨悚然。

而且那些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虫子和毒物,一到树上便开始互相撕咬不止,就算同类之间也是如此,仿佛有什么东西让它们陷入了疯狂。 这等异象也让张家村人既惊奇又慌恐,更让他们头疼的是,随着四处聚来的毒虫越来越多,屡有村民被咬伤。

好在这样的现象只持续了几天时间。农历五月初五那天凌晨,又不知何故,原本聚集的树上和树周的虫子和毒物,纷纷停止了撕咬和争斗,并且快速离开了香樟树,遁往远处。

其逃离速度之快,竟隐隐有仓皇之意,好似树上降临了什么让它们感到害怕恐惧的东西。 不过短短半个小时时间,除了原先因为争斗撕咬而丧命的虫子外,树上和树周的虫蚁毒物就跑了个精光。

而后没过多久,那怪藤上长出的白色小花纷纷凋谢,那浓郁香气随之渐渐散尽。

村民们却多以为是那浓郁香气散去,才使得那些蚊蝇毒虫离开。

而后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村子很快恢复了平静。随着时间消逝,村民们也渐渐遗忘了这件事情。

他们也没有注意到,五月初五那天,那些蚊蝇毒虫离开的时候,唯有一条长相奇异的蜥蜴留了下来,蜗居在那条怪藤上,日夜不离。 焦家小子从小习孔孟之道,对怪力乱神敬而远之,对于祭拜‘干娘’之事也有些无所谓。

但每次对于去张家村,他不但没有排斥,反而颇有些殷切期待。

十岁那年,也是他父母第一次带他去张家村。那天,在大樟树下,他父母点上香烛,低声祈祷古樟保佑自己得了急病的儿子能够平安健康。而因病重都无法站立的他只能躺在一边,混混沌沌昏睡着。

在他半昏半睡间,却隐约看到从树上‘飞’下一条红黄相间的小蜥蜴,蜥蜴长不过半尺,身上色彩鲜艳,背部似生有双翼,长得颇为怪异。蜥蜴绕着他爬了几圈,而后竟是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去。

焦家小子虽心中奇异,但脑子昏昏沉沉的,身上又疲乏无比,也没有做声。他只模糊感觉到那小蜥蜴爬到他肚皮上后,又绕着肚脐爬了几圈,然后竟是硬生生钻进了他的肚脐里去。 然后竟是硬生生钻进了他的肚脐里去。

惊骇之下,焦家小子却是昏睡了过去。

等他醒来,却已是在自己家中。他发现自己身上并无异常,肚脐上也没什么创伤。

他以为原先自己只是在大樟树下做了一场怪梦。

但奇怪的是,自此他的身体却是日益变得健壮起来,好像脱胎换骨了似的。

而后焦家小子屡次去张家村,却再无见到那条怪蜥蜴。他虽以为当时只是一场梦,但那似真似幻的‘梦境’却一直难以淡忘,心里也始终有一丝莫名的牵挂。 就仿佛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植入了他的灵魂深处,让他希冀着有一天‘梦境’能够重现。

焦家小子到了十六岁时,娶了媳妇,还考中了秀才,成了平民百姓眼里的读书人。

这些年,焦家的生意也蒸蒸日上,越做越顺。

腊月初八那天,焦家书生又像往常一样,带了纸钱和一些吃食来到张家村,提前去给自己的‘干娘’拜年。

可刚到村口,他便遇到了村里的泼皮张麻子阻路。

这张麻子一向好吃懒做,年过三十仍未娶妻,平时就靠偷鸡摸狗、坑蒙拐骗过活,是附近十里八乡有名的泼皮无赖,连其父母也不敢管他。

临近年关,张麻子正愁该怎么过年,见到焦家书生,便向其讹要一百两银子。

张麻子说这古樟是他家所有,没有他的允许,焦家书生便不能祭拜,除非其先‘孝敬’自己一百两银子。 张麻子说这古樟是他家所有,没有他的允许,焦家书生便不能祭拜,除非其先‘孝敬’自己一百两银子。

焦家书生虽然性情温和恬淡,以前每遇张麻子为难,也颇多忍让,给他些碎散银子或吃食了事。但这一次张麻子的要求实在过分,他自觉无法答应,便忍不住和张麻子辩驳了几句。

三言两语之后,刚喝了些酒的张麻子便没了耐心,作势要打焦家书生。

幸有几个村民在场,拦住了张麻子。

张麻子却还不肯罢休,竟是借着酒兴点燃了古樟树下堆着的干柴垛。 冬季天干地燥,又加这天西风又烈,很快干柴垛就猛烈地燃烧起来。等到村民好不容易扑灭了火,干柴垛已基本烧成了灰烬。

那棵古樟,也被大火炙烤得枯了大半,眼见是难活了。

焦家书生又气又急,差点晕死过去。

烧了村里的古樟,张麻子自知惹了祸事,不等村民找他麻烦,便逃之夭夭躲了起来。

然而除夕那天清晨,张麻子阿爹竟在自家后院发现了儿子的尸体。其时张麻子脸色浮肿漆黑,好似中了什么剧毒,脸上则尽是骇异惊恐之色。 有些奇异的是,在张麻子脖子上,还缠着一条怪蜥蜴的尸体。蜥蜴竟长有三足两尾,背上还长着两个瘪瘪的肉瘤,看去十分丑陋怪异。而且其全身焦黑,好像被烈火炙烤过一般,只有其中一条尾巴末端,还留有些红黄相间的斑纹。

除夕当夜,正当万千人们许下美好愿望,准备除旧迎新之际,腊月初八回家后便一病不起的焦家书生也是悄然离世了。

怪异的是,临死之际,焦家书生浑身皮肤突然变得干枯焦黑,甚而散出焦臭之味,好像被无形之火炙烤了一番,死状颇为凄惨。

但自始至终,焦家书生却没有喊过一声疼。只临死时,流下了一行莫名的泪水。 而后,十五年前那蚊蝇毒虫蜂拥而来,互相撕咬争斗的场景再次出现。

五月初五凌晨,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般的蚊蝇毒虫又突然快速仓惶离去,只留下无数虫蚁尸体。

只有一条不过手掌长短,粗若小指的青色小蛇留了下来,盘在那条怪藤上,成了这里的新主人。

同一天,焦家书生的媳妇怀胎八月,生下了个儿子。

孩子大概因为早产的缘故,一生下来便体弱多病。

过了两月,焦家夫妇便带着他,来到张家村祭拜那棵古樟,希望古樟能够庇佑他们的孙子健康长大。

也不知何故,来到古樟下后,原本一路上啼哭不止的婴孩竟是破涕为笑,仰头定定地望着古樟某处,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新奇之色,多了几分神彩。

他的目光所看之处,是一条青色小蛇。小蛇盘在那条怪藤上,长不过一尺,圆头短尾,额头双眼间有个小小的凸起,长相很是怪异。

小蛇也伸长脖子,看着地上那孩子,一双眼睛中竟带着丝莫名的神彩,不似普通蛇瞳那般冰冷无情。 说起蛊,相信很多人都有所了解。传言古人把许多有毒的虫子放在一起,让它们互相残杀,彼此吞噬,最后剩下的便是蛊。

不过蛊门中人听到这种说法,肯定会嗤之以鼻。因为这样剩下的最后的虫子只能算是厉害一点的毒虫,连严格意义上的蛊种都算不上,更称不上是蛊了。

我叫焦大,桑南市白河镇东山村人。

东山村地处偏僻山野之中,离白河市镇有三十多里远。村子也不大,总共不到两百来口人,但除了外嫁来的,村里人都姓焦,是同宗同族。 解放前,焦氏一族一直都是同居共食,像个大家庭。直到解放后,焦氏才分家,分成了三十来户,但一些旧传统,还是保留了下来。

包括人人养蛊的传统。

说起白河焦氏,可能在外人眼里看来,只是一群山沟里没见过世面的农民。但在蛊门中,白河焦家绝对是赫赫有名,让许多人敬畏景仰,也让许多人恨之入骨。

我的阿爷(祖父)是焦氏一族的族长。从我记事起,便开始跟着他学炼蛊养蛊。

养蛊,天赋和资质可说非常的重要。

作为白河焦氏一族族长的嫡长孙,天赋过人的我可说备受族人关注。我被阿爷和阿爹他们寄予厚望,甚至很多族人都视我为未来的族长。

然而在九岁那一年,我炼养本命蛊失败,遭受反噬,差点死掉。

炼养本命蛊失败,就意味着我以后再也养不了蛊,永远没有希望成为一名真正的蛊师。 我顿时从天堂坠入了地狱。

阿爷和阿爹对我都很失望。

我也让许多族人失望。

焦家已有近五十年未出现过炼养本命蛊失败的事例,这也是蛊门中许多人所津津乐道的事。

因此可以说我的失败,抹灭了焦家所引以为豪的记录,也让阿爹和阿爷,乃至整个焦家蒙羞。

而阿爷说,就算有人年纪已经很大仍没有炼养成本命蛊,但也比我强,因为他们还有希望,还有可能成功,而我却是彻底失败了,已经毫无希望。

他的意思很明显,现在的我就是个废物。

只是当时他在说那些话的时候,应该没有想到,强大如他最终会死在我这个“废物”手上。

不过这是多年以后的事了。 从此焦二也取代我,成为了族人瞩目的对象。

不过别人都不知道,我炼养本命蛊失败的同一天,焦二却意外炼成自己的本命蛊,其实并非偶然。

正是我的失败,才有他的成功。

那天焦二来找我玩,却正是我祭炼我那“本命蛊”----毒翼黑蝶蛊的关键时候。

当时他眼见我就要炼成本命蛊,不由起了好胜争强之心,一时冲动之下,竟不顾一切,也开始祭炼起他那本命蛊种,想催动其成蛊。

可那个时候,焦二的本命蛊种并未成熟,还没有到祭炼成蛊的时机。

结果他的祭炼自然失败了,导致了他那本命蛊种的反噬。

为了救他,我不得不强行中断了自己的祭炼。但等我勉强控制住他那本命蛊种,他已经受到了剧烈的反噬。

眼看他就要和他那本命蛊种同归于尽,我只能动用焦家的蛊门秘术,牺牲了我自己的本命蛊种----让焦二的本命蛊种吞噬了我的本命蛊种。

焦二的本命蛊种在吞噬了我的本命蛊种后,一下子加速达到了成熟期。并且在我的帮助下,焦二成功祭炼了自己的本命蛊种,一举将其炼养成了本命蛊。

而我则因遭受到双重反噬,差点当场死掉。

焦二每次来看我的时候,都是小心翼翼,显得既紧张又尴尬,甚至不敢直视我。他每次都会带来许多吃的讨好我,请求我原谅他,说他以后再也不敢这么鲁莽了。

其实这件事我并未怪他。虽然一直以来我对他都很严格,但他终究还小,难免会犯错误。

从小不管我做什么,他都喜欢赖在我身边,跟在我后面,就像是我的尾巴。对他,我也一直宠护有加。

只不过如今焦二已经成为了一名蛊师,而我却成了“废物”,想必以后他再也不需要我的保护了。

焦二跟我说以后他会保护我。

我虽然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心上,但还是感觉挺欣慰。

不过连他也不知道的是,其实那天我祭炼的毒翼黑蝶蛊并不是我的本命蛊。也正因为如此,我才能够在遭受双重反噬后还能够活下来。

毒翼黑蝶是我六岁那年,阿爹帮我选的蛊种。而其实在我四岁那年,我就已经炼养了我的本命蛊种,一条长相怪异的连我也说不出品种的绿小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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